也不知母親到底在逃避什麼事情。

難道和那個男人有關?

想到那個男人,他就又嘆口氣。

恐怕當年那個男人拋妻棄子,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第二天一早,唐宇就接到赤雷的電話,推脫不過去,只能去見赤雷。

赤雷手裡的案子的確很棘手,不然也不會非要唐宇幫忙。

連環殺人案!

從表面上來看,是三起自殺案。

可正常人會選擇開膛破肚的方式自殺?

就算有人這樣自殺,也不會在一個月內,接連出現相同的三起自殺案吧。

唐宇駕車來到橋城執法隊,赤雷和兩名捕快將唐宇接到小會議室,簡單介紹幾句,赤雷就將案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三名死者都是年輕女性,單身,獨居。

三人都是夜晚開膛破肚自殺,鄰居被慘叫聲嚇到才報警。

警察趕到時人已經死亡,死亡現場慘不忍睹,一些老刑警都吐了。

三名死者的社會關係都不複雜,彼此之間沒有什麼交集,也可以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從案發現場找到的痕迹來看,就是自殺,也正因是自殺才匪夷所思。

案子都已經移交給執法隊,警方根本就處理不了。

「密閉空間,門窗沒有破壞,監控記錄也沒發現周圍出現可疑人員。」

「現場勘查也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目前可以斷定,死者身亡時身邊沒有人。

「警方給出的結論是自殺,三位死者都是自殺。」

赤雷看向唐宇,「執法隊一致認為,三名死者都是在被邪靈控制的情況下自殺,只是我們這群武夫,到現在也沒找到一丁點的證據。」 「言太太,既然是來參加宴會,您為什麼不和言總一起來?非要單獨行動呢?您這是什麼意思,是打算要和言總離婚么?」

「是啊言太太,傳聞您和言總的關係並不好,這是真的么?您作何解釋呢?」

「言太太,請問您對於上一次,您和陸總在酒店共度一夜的事情該怎麼解釋呢?您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和一個已經訂婚的男人在一起,算婚內出軌么?」

「言太太,您現在不和言總一起行動,是因為你們已經離婚了么?」

……

這些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全都是沖著盛夏去的。

別說是盛夏了,就連俞笙聽得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俞笙擋在了盛夏的前面,擰眉訓斥道:「我告訴你們,別以為你們是記者就可以隨便亂說話。我們家夏夏清清白白的,不是你們口中的那種人。」

「既然言太太覺得自己不是我們想的這種人,那還請言太太出來解釋一下。」

盛夏咬了咬牙,挺直了腰桿兒面對著這些記者和攝像頭。

她面色冷峻,淡定的回答道:「首先,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很好,你們口中的離婚傳言,都是不實的。我希望這次我最後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否則的話,以我們言家的勢力,今兒在場說過這種話的人,明兒我就能讓你們從自己的崗位上消失。」

「言太太你這是心虛了,所以才會想著威逼利誘,讓我們屈服么?事情是你自己做的,你為什麼不肯承認?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么?」

不知道是哪個記者忽然這樣問,言景祗聽到了都想上去弄死那個記者。但是言景祗沒動,因為他看見了盛夏那倔強的表情。

盛夏淺笑一聲答道:「我該說你們蠢么?如果我真的和陸總有什麼的話,你覺得我會讓你們拍到嗎?」

「更何況,陸總都已經已經解釋清楚了,你們這樣揪著不放,到底是想挖我的八卦還是挖陸總的八卦呢?陸總人就砸那裡,有什麼想問的,你們自己去問不就好了?」

盛夏一頓話懟得這些記者頓時沒話可說,一個個臉色慘白地看著盛夏。

言景祗揚起唇角笑了起來,他沒想到盛夏這麼會說,居然能懟得這些人無話可說,彷彿讓他看見了三年前那個牙尖嘴利的盛夏。

「最後一句,不管我是言景祗的正妻還是真的跟陸懷深有什麼關係,那也是你們這些人一輩子都沒法做到的。你們這麼喜歡揪著我的事情不放,那我就當做你們是羨慕我吧!」

「好了,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今兒是顧家小姐的主場,你們要是繼續咄咄逼人的話,未免太不給顧家面子了。」

好吧,一群記者居然敗在了盛夏這裡,大傢伙都盯著盛夏沒話可說。

正當一群人準備撤退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景祗,你來了!」

眾人回頭,只看見今晚的主角阿離穿著一身和盛夏一樣的衣服出現大家眼中。

。 鍾林宇也知道自己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好了,只是,他真的不敢和父母說啊,不然,他們對自己該有多失望?

他都已經和家裏吵累了。

鍾林宇捂著疼痛的腮幫子,悶悶不樂「等到今天回家再說吧,我父母都忙,我不想麻煩他們,請假確實是還沒有請,要不然蘇念你幫我打電話和班主任說一下吧。」

「行。」

比较吸引女人的网名男稳重 蘇念看着鍾林宇進了診室,然後拿出手機給班主任高潔打了個電話。

高潔是個非常負責任的班主任,聽到蘇念給鍾林宇請假,細細的問了好一會才掛電話。

蘇念用鍾林宇摔傷了為借口搪塞過去,到底是沒告訴高潔鍾林宇和人打架。

這樣一個小綿羊一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打架呢?

蘇念站在診室外面,筆直如松,氣質清冷,與身後的綠植形成了一副畫,鍾林宇包紮好后出來就看見眼前這一幕,心跳都錯落了半拍。

蘇念真的……好帥啊。

為什麼一個女孩子可以給人一種又帥又颯的感覺。

但有時候,蘇念又嬌嬌軟軟的,單純無害的樣子,叫人分不清蘇念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察覺到鍾林宇的視線,蘇念收斂起自己的清冷,又變成那個開朗明媚的少女。

「你出來了?醫生怎麼說?」

「他讓我去拍個片子,我之前撞到了額頭,腦袋發暈,醫生說有可能是腦震蕩,要檢查確認一下。」

蘇念一問,鍾林宇就老老實實的什麼都說了,但是打架的事情卻又非常明顯的迴避。

蘇念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追問了。

她還是有點想知道鍾林宇為什麼打架的。

「頭暈?那你還說自己一個人沒事?」真是一點也不省心。

蘇念眼神都帶着數落:「算了,快點去繳費檢查去,你去旁邊坐着,不要亂跑了,我來。」

鍾林宇張口要說什麼,蘇念提前開口堵住:「閉嘴。」

被凶了一下,鍾林宇悻悻的閉上嘴巴,看着蘇念拿着繳費單下樓去。

……

今天是鍾林宇第一次打架。

具體原因……英雄救美。

這是鍾林宇這輩子都想像不到的情況,他有英雄夢,但是沒那個本事,父母也要求他乖順聽話不要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但是今天早上,鍾林宇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有了那個勇氣站到被小混混欺負的女孩面前,還大膽的和別人打架了。

在這之前,他就學過一點簡單的跆拳道和防身術而已,這也是他被打的那麼慘的原因,一對多,還沒有經驗,他不被揍誰被揍。

當然,除開看不慣那些小混混欺負弱小這一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這群小混混提到了蘇念。

張智竟然叫這群小混混去堵蘇念。

這是他路過時偶然聽到的,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會駐足,然後擔憂之下尾隨這群小混混,最後看見他們欺負女孩挺身而出。

他早就知道張智是個人渣,沒想到竟然能壞到這種程度。

表面上追求蘇念,背地裏卻讓小混混去欺負蘇念。

老天怎麼不一道雷把張智這個人渣給劈死呢。。 「大小姐喜歡就好。」喬青峰這樣的人,看似對所有事情都透著一種瞭然於心的狀態,很是沉穩。事實上卻由於常年生活在暗處,很少與女性打招呼,只是被南初月這麼簡單第一句話,就說的有些面紅耳赤。

他低著腦袋含糊的應了一聲,將準備好的肉放到君北齊手裡,就轉身離開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南初月「嗯」了一聲:「他怎麼走了?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君北齊心裡明白,喬青峰這樣的反應完全是本性使然,而不是對南初月有什麼非分之想,當時就笑著做出了解釋。

南初月輕嘖了一聲:「怪不得和傅姑娘在一起那麼久,還一點進展都沒有。一說就是恩人恩人,這世上恩人那麼多,有傅姑娘那麼上心的嗎?」

「你的意思是說……」

「傅姑娘傾心於喬大哥,只是喬大哥一直都沒有反應,之前還一度認為喬大哥對傅姑娘沒有興趣。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是喬大哥根本不會表達。」

「應該是。」

「等到事情平息之後,要幫他們好好牽牽紅線。」她說話的時候面上露出了笑容,一雙眼睛里泛著精光。

對於這樣的事情,君北齊自然是沒有興趣的,不過他也不介意南初月插手其中。

等到吃罷了早膳,一隊人一掃昨日的疲倦,精神抖擻的前進。

了解了雲起山隊伍的腳程,再加上距離太近著實有暴露的危險,所以再次上路的時候,他們的腳程明顯的放慢下來,幾乎都是在照顧南初月。

她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嘀咕:「想不到這個雲起山還真的是沒有什麼用,走路的腳程都這麼慢,雲太妃找到他這麼一個幫手,也著實是無可奈何了。」

「確實是,如果不是君耀寒不在了,哪裡輪得到雲起山呢?」

再親的侄子,又哪裡親的過子嗣呢?

雲太妃也是極為了解這一點的,所以之前她雖然扶持雲家,但是對他們的教導也是要好好撐持君耀寒。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君耀寒的亡故那麼突然。

失去了唯一的子嗣,雲太妃縱然手裡有再大的權力,也終究是難以一直維繫下去。

除了讓自己的侄子來頂替這個空缺,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不過相較於君耀寒那個面善心黑之人,雲起山是標準的狗仗人勢,要才華沒有才華,要能力沒有能力,偏偏還自以為高人一等。

在朝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過是眾人礙於雲太妃的存在,不和他一般見識而已。

隨著君北齊將他賣官鬻爵的證據拿出來,他的名聲算是爛透了,縱然是雲太妃用他,也不過是手裡無可用之人而已。

不知道雲太妃有沒有想過,縱然她真的登基為女帝,百年之後,這江山又該讓與誰?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南初月的言語之間透出了深深地無奈:「說起來,這個雲太妃也是個苦命之人。可是又怪得了誰呢?若是她沒有那麼大的野心,現在也是母慈子孝吧。」

「母慈子孝?」君北齊對於這樣的說法,似乎有著別樣的想法。

「不是嗎?」

「哪一個慈母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南初月瞬間無言了。

她母親早亡,對於母親的記憶並不深刻。

但是她之前曾經懷有過身孕,有過一顆做母親的心。

隨著孩子一天天在身體里長大,她對孩子感情越發深刻,只覺得會為了那個孩子付出自己的一切而毫不在意。

這樣的想法與雲太妃的行為確實是大相庭徑,起碼南初月是很難想象對自己的孩子痛下殺手的。

可是……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起,言語之間還是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惋惜:「話是這麼說吧,但是當年她為君耀寒確實做了很多。最後,可能她的眼中利弊更為重要吧。」

「或許吧。」君北齊對於這個話題,顯然沒有什麼興趣。

南初月還想開口說什麼,君北齊突然將她摟入懷中,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什麼情況?

她沒有掙扎,卻是不停地在眨眼睛,詢問著情況。

君北齊只是輕輕地搖搖頭,示意她往手指著的方向看。

然後她就看到雲起山帶領著眾人就在前方不遠處的位置,而他們正圍著一個巨大的石碑。

難不成這裡曾經是某位古代帝王將相的陵墓?

雲太妃也學著古人,玩起了挖墳掘墓的勾當。

就在她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雲起山的聲音響了起來:「就是這裡了,這裡就是指令的地方!」

他笑著圍著石碑繞了好幾圈。

單單從他的聲音里都可以判斷得出,他的興奮之情,讓人不自覺的好奇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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