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心裏沒底,直嘆樂果西施命苦,被張凡把肚子搞大了,張凡卻跟別的女人偷偷胡來,將來會不會把侄女母女拋棄?

想來想去,一夜沒睡好。

剛剛起床,張凡竟然跑來要和他去海灘,這更令他奇怪。

「你昨天晚上哪去了?」二叔皺眉道,口氣里相當不滿意。

「你別多問,到海邊你就知道了。」張凡神秘地笑着。

二叔哼了一聲,白了張凡一眼,警告道:「我侄女可是替你懷了孩子,你可不要辜負了她。」

「二叔,你什麼意思?」張凡含笑道。

「還要我說嗎?昨天晚上你和臘月去哪兒開房了?」

張凡差點笑噴:「哈哈,我和臘月在海灘上開的房,你跟我過去就明白了。」

「海灘上?你倆也不怕著了涼!」二叔瞪了張凡一眼。

張凡不再說什麼,帶着二叔急匆匆地來到海灘上。

「二叔,我們進帳篷里看看吧!」張凡指了指不遠處的十幾頂帳篷道。

二叔到此時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平時,到這個時間點兒,那些人早就起來了,在海灘上舞槍弄棒的,今天怎麼沒有一點動靜?

兩人慢慢走進帳篷區。

二叔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所有的人都昏迷在地,一動不動。

只为这一生 「來,二叔,看看小瘦黃吧!」張凡說着,掀開了小瘦黃的帳篷門簾。

小瘦黃不知啥時已經從鬼咒中解脫出來,坐在床上痛苦呻吟,他的兩條腿皮肉掉了大半,有些地方甚至露出白慘慘的骨頭,嘴上鮮血淋漓,像是一隻剛剛吃過人的鬼。

。 一句話聽起來並沒有多麼重的語氣,卻讓葉淺淺的心靈砰砰亂跳。

是顧瀚海已經發現了什麼,還是他要做什麼?

「顧公子說笑了,淮安王府哪裏有什麼不能被人看到的特殊身份的人?」

「那這位是什麼情況?」

步步緊逼的問題,讓人完全沒有拒絕回答的可能。

一時間,葉淺淺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了。

好在張擎科不是個蠢得,他適時地說道:「葉大夫,這人掙扎的太厲害了,我們還是先回府吧。」

「說的是,顧公子,治病救人是大事,就不和你多說了。」

說完這句話,她也沒有理會顧瀚海的反應,給張擎科使了個眼色,拉着江淮錦就走。

可是走出去很遠,她還是能感受到背後的兩道視線。

與江淮錦那種探尋的感覺不同,她覺得顧瀚海的眼神看似溫和其實陰鷙。

一旦被這個人發現了什麼馬腳,定然是極其可怕的事情。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顧瀚海的眼睛眯了起來。

「王爺,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

「不然呢?」顧瀚海收回視線,「你能將江淮錦面上的斗篷摘下來嗎?」

「屬下無能。可是他夜闖王府,就這麼放過他嗎?」

「本王自有妙計。」

……

淮安王府。

回到竹苑之後,葉淺淺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忘對江淮錦說道:「王爺,你病好之前,不要出門了。」

說完之後,她似乎覺得這句話太過關心,又追加了一句:「我說的是,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了。」

江淮錦瞥了她一眼:「發現顧瀚海盯上你了?」

「什麼?」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從遇到顧瀚海的時候,她就察覺到,應該是顧瀚海安排人在淮安王府盯梢,才能那麼湊巧的撞在一起。

但是顧瀚海的人到底盯得人是誰,她一時還真的是沒有確定。

她面上顯現出了狐疑的神色:「王爺怎麼知道三皇子盯的人是我?我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夫,他堂堂皇子殿下,何必盯着我?」

「他知道我受傷是裝樣子。」

扔下這句話,他就進了房間,根本沒有給葉淺淺再詢問的機會。

葉淺淺張了張剛想問的時候,張擎科開口了:「葉大夫,她怎麼辦?」

轉頭看過去,就發現那瘋子還在不停地說着求饒的話。

只是從最初的大喊大叫,變成了小聲的嘟囔,但是面上的懼色,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說起來,這個瘋婦身上,似乎還隱藏着不少的秘密。

她眯了眯眼睛,思索著說道:「張擎科,你說這竹苑裡,哪裏方便讓她住下,還能保證她不要亂跑。另外……」

頓了一下,她才擰著眉繼續說了下去:「她的安全,我們也要注意。」

「安全?一個瘋子的注意,誰會打?」張擎科顯然認為是葉淺淺太多慮了。

「一個瘋子,是沒有人關注。可是如果有些人,不想讓這個瘋子好呢?」

「葉大夫的意思是……」

「如果她被我治好了,你家王妃能樂意嗎?所以為了你能正大光明的回到你家王爺身邊,她的人身安全,你可是要用心了。」

聽起來像是威脅,卻讓張擎科很是在意。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低頭看着很是恐慌的婦人:「葉大夫,你是說……王妃可能會對她下手?」

最後幾個字的聲音很低,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夠近,怕是她什麼都聽不到。

她聳聳肩:「她是什麼性格,你不了解嗎?」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時候,江淮錦的聲音響了起來:「來給我換藥。」

「啊?哦!」

葉淺淺有點意外,這也不到上藥的點啊。

她給了張擎科自己體會的眼神,直接去江淮錦的房間。

最近為了方便給他換藥,她將藥箱就放在他的房間了。

她一邊打開藥箱準備東西,一邊詢問:「王爺是哪裏不舒服嗎?這還不到換藥的時間,怎麼就想着換藥了?」

「你和張擎科很熟?」

答非所問的問題,並沒有引起葉淺淺的奇怪。

「還好吧,相處的多了,自然就熟識了。何況他那個人挺好的,今天如果不是他,那個瘋子肯定是抓不住的。」她就事論事的說道。

「你覺得本王會抓不住一個瘋子?」

「怎麼可能?王爺是戰神,怎麼會……」

說到這,她的話突然停了下來,偏頭看向了江淮錦。

此時的他已經將斗篷摘了下來,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由於兩天的休息,他的面色已經不是當時的慘白,看上去很是健康,只能說他身體的恢復能力很是驚人。

當然,葉淺淺現在的關注點不是他的恢復能力,而是他這句話的意思。

眯起眼睛,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讓他不自覺的有點發毛:「你做什麼?」

她笑了一聲:「王爺,你是不想我和張擎科走的太近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兩隻眼睛都在發光。

根本不給他回答的機會,她又繼續說了下去:「放心吧,王爺。我知道他是你的人,怎麼會在太歲頭上動土呢?何況,你知道的,我對成親這件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說的坦坦蕩蕩,自以為能得到江淮錦的信任。

可是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雙眼睛裏更是透出了幾分森寒:「本王說過了,他只是本王的一個下屬。到底怎樣做,你才肯相信?」

「王爺,我說過了,這件事真的不需要旁人信或者不信,最重要的是你的心裏怎麼想。既然兩心相悅,何必在意別人呢?」

葉淺淺說的是誇誇其談,根本沒有注意到江淮錦綳著的臉有點綳不住了。

「所以呢,王爺根本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想法,關乎己心,就夠……」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右臂突然被扯住,一股大力襲來,讓她無從抵抗,整個人直接坐在了江淮錦的懷裏。

對上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睛,她心跳陡然漏了節拍,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她就那麼睜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着他的俊臉不斷放大,最終變得模糊。 遠處的叢林時時傳來槍響,讓阿華頓時失去了判斷能力。這槍聲即有曲從武的,也有很普通的衝鋒槍聲。不再全是阿華喜歡聽到的那個聲音。

阿華細心地辯別着,目光內有種特殊的企盼。

一會是「啾啾」聲,一會又是激烈的鞭炮聲,隨後還攙雜進了一個奇特的,有別於曲從武狙擊槍的另一種槍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阿華內心驚恐。

因為她看到過吳江龍的狙擊步槍,也猜測過他的身份。

從戰士們喊吳江龍大隊長的這個稱謂中,她知道吳江龍是領導,而且在這些人中,要比尤自伍高很多級別的領導。按照她在越軍中所見,領導一般都是挎著個小手槍,戰鬥時也不沖在前,揮着手槍督促別人。

在這裏,我有必要把手槍的功能向大家作一介紹。

按照我們正常人的理解,在戰場上,領導手裏這支手槍不是用來自衛,就是來打擊敵人。其時,他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可能,那就是對付自己人,起到一個督戰的作用。一旦發現有人怕死逃跑,領導者完全有可能會用這隻手槍把逃跑的人擊斃。有這麼短的武器在手,用起來很方便,還不會傷到別個。這也是他的一個作用。

有時,碰到一個愛兵如子,非常勇敢的領導,還會看到他身上多背了一支衝鋒槍,僅憑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個領導會與眾不同。但是,像吳江龍這樣持有狙擊步槍的領導她從沒見過。所以,他一直以為吳江龍無非是在做秀,背槍壯壯門面而已。

現在聽到這個槍特殊的槍響,不用說也能猜到是吳江龍那支槍射出來的。阿華在心裏暗想着「難道,他真的是個狙擊手?」

阿華轉過頭去問少科:「吳隊長是狙擊手?」

「那是當然,我們吳隊打的可准了,千米之外的一個雞蛋,在他眼中就是一個足球。」

「可,可他是領導啊!」

「領導怎麼了」少科說,「我們講的是官兵一致。要求戰士們做到的,幹部首先要做到。」

「這麼說,剛才那幾聲槍響,是吳隊打的了?」

「這我怎麼知道,有那麼多人在開槍,還能分辯出誰打的。」少科說,「不過,有吳隊在,越軍這個狙擊手就難逃一死。」

少科說完,阿華臉色陡變。

被少科看見,不放心地問,「你怎麼了?」

阿華捂住肚子,裝出很痛苦的樣子,「我肚子很痛。」

少科急了,「我這沒藥,怎麼辦?」

阿華向草叢一指,「我要去哪,你別看。」

少科的臉刷地紅了,背過身,「我不會看,你去吧!」

「好,你不許看。」阿華向少科身後走去,走出幾步,又轉回身,悄悄向少科接近。不知何時,阿華手裏多了一塊石頭。

阿華躡着腳步,悄悄向少科潛行。

少科突然說話,「你不去草叢接手,回來做什麼?」

阿華意識到少科有所警惕,因此便沒有匆忙下手。為了不讓少科看見,她把石頭背向身後,編了個理由說,「我沒紙,想向你要。」

少科迴轉身,「對不起,我也沒有,我們從不用那個。」目光盯視着阿華。

阿華顯出窘態,「噢,那就算了,退出幾步,擺出一付驕氣狀,「你轉回身,不許看。」

少科轉過身,「好,我不看。」

阿華掂量一下手裏石頭,試着準備向少科投出,就在要出手的一瞬間,她又收了回來。

她知道一投不重的結果肯定會激怒少科。少科手裏有槍,可她沒有。

現在,阿華真有些後悔,要是把那支獵槍帶在身邊也就不廢這個勁了,只要朝着少科後腦開槍就行。

但這是不可能的,在沒完全證實她的真實身份之前,吳江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女人拿槍對着自己的戰士。幸好她的火槍在逃離村子時不知丟到何處,這才讓她一直能與這些中國軍人在一起。

「算了,沒了就不要,到了那裏見機行事,不信就找不到一支槍。」阿華這樣說服了自己,然後轉身進入草叢。

雖說少科並沒有看阿華,但他的兩隻耳朵即一直豎着,靜聽草叢中的動靜。聽了一會,他感到阿華並沒有在近處草叢停下,而是奔向了更遠處。他所去的方向正是吳江龍他們圍堵曲從武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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